珍波椰进行曲
梗来自根哥
本篇也送给根哥!
李建国其人很有几分看头。
现代女性具备了赏识多种魅力的眼光,纵然李建国没什么出众外表,笑起来眼下还有笑纹,但他的店还是生意兴隆。
李建国其人很有几分手腕。
现代女性也都心胸开阔见多识广,所以对于李建国有个警察常客这种事很见怪不怪。
当然伊谷春的初次登场还是非常吸睛。
这件事有两个亮点:第一是伊谷春停车踩地的时候搞出了不小的轰鸣声,以致排成一条细线的人们纷纷回头来找声音来源,他摘下墨镜跟大家摇手说对不起;第二是正在打包的李店长竟然破天荒丢下手里的活儿跑出店来跟人说话,抱臂对着伊谷春,看脸色很不和善。
李店长说:“——为什么私用公车?”
前面的没人听清楚。
这时候才有人发现,伊谷春的摩托蓝白相间,前盖的地方赫然写着两个大字“公安”。
伊谷春声音不小:“谁说我私用啊,我这是公务期间顺路。”
李店长向西一指:“你们所在那边,已经过了。”
伊谷春狡辩:“就五百米。”
李店长跟他对视三秒选择妥协。妥协的方式也很强硬:“那你排队。”
伊谷春很无辜:“我没说要插队。”
伊谷春排队二十分钟终于喝到四季春珍波椰,这还是客人少的时候。伊谷春说声“晚上不回来吃饭”就跨上摩托绝尘而去,留下一溜儿客人跟李店长大眼瞪小眼。
李店长试图解释:“合租,室友。”
客人们又活络起来,“哦——”“室友室友”“哎那人挺帅的”。
李店长想了一天最后那句话。
晚上伊谷春回家,少喝二两白酒,脸上没反应,就耳垂有点发红。李建国洗好澡在吃酸奶,一小罐有水果粒要用勺子舀的那种。伊谷春凑过来指指他嘴巴:“沾到了。”
李建国舔了一下没舔到,被伊谷春用指腹抹去。
过会儿听到伊谷春在厨房里说:“哇,草莓味儿的。”
李建国看了下包装予以纠正:“是桑葚!”
李建国现在有钱了,每月赚得比公务员伊谷春多八千块。伊谷春挺高兴的,借此要求提高伙食质量。
李建国觉得有点可笑:“你住我家根本是白吃白住你知道吗?”
伊谷春眨眼睛:“我知道知道。”
李建国摊开来讲:“我也不怎么会做饭,知道你也忙,咱们还能有饭吃就不错了。”
伊谷春回想:“哎你上次做的那个什么冬——冬阴功汤蛮好喝的。”
李建国说:“柜子里有泡面,一个味儿的,想吃自己泡。”
伊谷春跟他开玩笑:“李警官你好无情啊。”
李建国跟他玩认真:“提醒你一句伊警官我已经辞职半年了。”
伊谷春假意一惊:“原来咱们在一起半年了!”
李建国认输:“行,行,说不过你。”
伊谷春有点得意:“那你明晚烧饭吧。”
第二天他回来,李建国确实准备了一桌菜,比如楼下小店买的卤水两条街外菜场小摊上现炸的春卷等。
李建国在摆筷子:“吃饭。”
但拿人手短睡人嘴软,伊谷春还是大力赞扬:“好吃好吃好吃。”
之所以说李建国有手腕,是伊谷春结合他的二次就业经验总结出的。李建国选择开饮料店的原因非常曲折:任务成功以后日光镇的全体镇民急需二次安顿,这本来跟李建国毫无关系,但李建国在那里混久了,跟好几个基层泰国人民建立了跨国友情,就想出个主意,可以让他们种热带水果出口到中国来卖。
伊谷春第一次听的时候很疑惑:这跟你开奶茶店有什么联系啊?
李建国说:没有啊。他们跟人谈生意供货门店果汁一条龙,我就想也可以开个店利用一下资源。你觉不觉得我们店里的水果型饮料都还不错。
伊谷春从来只喝四季春,并没有品尝过其他花花绿绿的品名。
他喝四季春的理由也很迷幻:觉得名字亲切。
李建国做什么事都能做到很好,店址选在高中部写字楼住宅区跟小宾馆中间,风水宝地财源滚滚。
旁边还有个派出所。派出所里坐着伊谷春。
伊谷春坐办公室喝茶改材料,三天两头的午休时候还能吃个泰国原产青芒杨桃等当加餐。
伊谷春曾经问:你是不是故意开在那儿的你说?
李建国摇头:没有。
过会儿又说:不要经常过来啊,别人看了要误会。
伊谷春不太有所谓:管他呢!别想太多,我也要上班好不好,哪里有空随便乱跑。
这想来不能解释伊谷春为什么会骑着警用摩托前来耍帅。李建国非常不想高调——遗留下来的职业习惯,身份使然。
李建国不想高调,伊谷春也没想高调。摩托事件是千年等一回,周末得闲一起出行时,选用的交通工具往往都是伊谷春那辆年头不短的旧车。
厦门的海边真是美得令人心生永恒。
end